我是工设系校友傅俊瑜,谢谢系上的邀稿,让我可以分享在日本求学的过程。提到日本的设计时,相信大家的印象可能是深泽直人、原研哉或是苍别苍诲辞的佐藤大,他们用简单的外观去表现设计、用最基本的功能去满足需求等。但其实这些我们接收到的日本设计印象,只是冰山中一角的一角而已。
这样的设计对我来说是非常具有魅力且有想要深入了解的慾望。工作了一年后,我做好功课也获得家人的支持来到了日本。经过一年的语言学校,进入了桑泽设计专门学校(类似台湾的四技二专),这裡只教你设计,跟其他学校不一样的是,桑泽多了一年的基础教育,但也是这一年的基础教育影响我最多。和大学求学时期相比,日本的设计学校在基础教育这块重视的程度跟台湾完全不一样、除了教学生素描以外,还有雕塑跟造型训练。短短的一年光是立体造型的产出就有六、七件,甚至是材质的发想,训练学生用一样的材质做出不一样发想。手作的机会非常非常的多,学校的工厂也是从早上九点开到晩上十点,只要有问题就是去工厂请学校技师帮忙。於是我在这一年试了一大堆以前没用过的东西,也体会到原来还有这麼多好玩的东西,竟然之前没能好好体验。
到了第二年,由於自己的志愿,因此没有再继续选修产物设计的课程,而是选了空间设计系。严格来说这是我第一次进入空间设计的教育裡,从产物设计观念变成叁维的空间,甚至是要发展成建筑或是景观。而且二年级课程的难度及专业度提升另一个层次,作业量跟发想过程也是我从来没见过的,入学后没熬夜过的我,也看见了好几天的日出。
叁年级的时侯,正逢颁翱痴滨顿-19疫情蔓延,学校所有的课程都改為线上授课,所有的作业也必须在家裡完成,不能外出寻找素材也成為了一个限制。而在这样的环境下我们必须靠自己发想设计毕业题目。但危机或许也是转机,在疫情之下,人们的生活型态改变,也影响了人们的心理状态。於是我从心理的各种面向去思考人们為何感到不安,而如何去缓解这个不安。一开始学校老师从很多个地方去质疑我的题目,我觉得和台湾不太一样的是,日本老师就算觉得题目不适合,也会让学生自己体会到题目的困难处,所以一开始会提出非常多的问题要你回家解决,并在每个发表的时间点上让同学做提案书,因此同儕之间到了製作期前夕更改题目的人比比皆是。我认為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学习机会,因為日本的学校很喜欢看到学生作品的「个性」,所以让学生发挥自己个性的自由度非常高,相对学生也要独自面临困难,要在眾多题目与素材中,找到属於自己的「个性」。
当时我做了大量的材质实验以及许多考验手工的草模,最后的成品是用纸绳做了一个1:1的装置艺术,人可以坐在裡面冥想,当有风吹过的时候摇曳的纸绳也会发出沙沙的声音,触感就如同动物的毛皮一样疗癒。另外,因為使用大量的纸绳,人坐在裡面时可以闻到一股淡淡的书香味,这也是后来在展出时体验的人告诉我有被这部分疗癒到,我也认為十分的有趣。虽然还有许多有趣的事可以跟大家分享,碍於篇幅我只能大略的告诉各位求学经验的过程,或许花几小时都讲不完,但我想透过自己的故事来跟还在学设计的伙伴们说:一、永远保持学习是快乐的一颗心,也许过程很痛苦,学到的东西却不会背叛你。二、对新的事物保持好奇心,可以尝试的东西不要怕失败,学生的本钱就是可以尝试失败。抱持着这两个观念,我相信各位一定可以靠设计改变这个世界。
【傅校友目前任職於日本Crea Planning 室內設計師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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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▲傅俊瑜校友雕塑课作业成品 | ▲傅俊瑜校友毕业製作展成品 |